此番情形,什么事都没法进行下去。
只好带他们回了家。
一路上,我把木青抱在身上,他哭累了,便只抽泣,也不言语,阿华与雪樱像做错事的小孩默默的跟在身后,也一言不发。
可这哪儿是他们的错,倒是我太过分了。
此时嘴拙的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一下下抚摸木青微颤的单薄后背,希望她能平复些。
哭累了,她便在我怀里睡着了,我轻放她在床,招呼阿华与雪樱小声轻巧的出了房门。
这孩子,看似坚强冷情,实则脆弱敏感,也不知她经历了什么才会这般强忍心性。
院里惬意,风吹花落,飘进我的茶杯里,我只手捻起来,一口饮尽,抬眼便见雪樱双手揉捏衣襟,踌躇不前,一脸愧意。
“怎么了?”
“秋语,对不起!”
我牵过她的手,拉她坐在我跟前,和颜悦色道:“这事与你无关,是我欠考虑,刚才不该那般逼问你,说到对不起,也应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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