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叫元纯吧,名元纯,号藏妄吧。”玄风上人是玄字辈,他的徒弟则是元字。
“天德高无量,照明自古今,玄元闻见处,总合圣贤心…这是我们净明宗的代谱,你要谨记。”玄风上人念了一遍传承的代谱,这让兰兮也知道了自己是承属哪宗哪派,又是第几代。
拜了师之后,玄风上人要求元纯同他一起闭关,这期间他得从理论一点一点的教她,没有个三年五载,是不能学到佛道的半点,乃至皮毛都未必能学到。
元纯对此并没有异议,他知道玄风上人为什么给她取字号藏妄,他应当是知晓了这个妄字,她断不了的。既然断不了,就将他好好的藏起来吧,藏在心里,三年五载,藏到她飞升成仙。
纯熙蓝,不,现在应该叫他能忍,他就比元纯幸运一点,羲寂上人没有打算这么快就叫他闭关,这么早就闭关,他怕是会疯掉,所以将他交给了仓木和法兰,他老人家屁股一撅,又转身回到了山洞里坐禅去了。
元纯得到玄风上人的允许,回家禀告父母,容家母,气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容父到最后也只能抚额长哭,最后也抵不过元纯以死相逼。
徐风雅得到消息的时候,元纯已经上车,踏上了寻仙问道之途,这一生,再见已经不知是何年何月,徐风雅只知道,他的心缺了一个口子,疼得紧。
法兰和尚,仓木,能忍三人依旧在那间小阁楼里,仓木给他们泡了一种略微刺口的茶,出家人不能饮酒,可是,仓木猜想,他们两人此刻,是想醉的。
法兰和尚的眼眸里,曾经满天的星辰已经黯淡无光,他一直心思重,却不与人说。但是仓木却懂,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算多,可他却能够一眼看穿法兰,是欢喜,还是悲愁。
能忍喝着那刺喉的苦茶,猛的呛到了喉咙,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哭着骂法兰“法兰,你诓我!你说我出家了,就能带兰兮一起去打山鸡的,现在可好,兰兮出家做道姑去了,三年五载都见不到个人影了。”
法兰和尚内心岂止是苦涩,就好像自己最珍爱的宝贝拱手让人了一样,心里难受得紧,却还说不得半分,这一切都是他的选择,他怎能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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