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温濯缨想解释自己是有原因的,可是旁边的温濯流却盯了他一眼。
“博雅!你还有脸辩解?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的病不需要心。我宁愿一辈子都好不了,也不愿意为了我去残杀蛮兽一族。我们温家的家训,你是不是都抛之脑后了!?”
“大哥!我没有忘记家训,可是你的身体……”
“没什么可是,快跟他们道歉,他们若不原谅你。你就别跟我回去了!”温濯流冷睨了温濯缨一眼,便不再说话。
元纯算是听出了个所以然,原来这个年轻男子是为了给他哥哥治病而来捕杀蛮兽的?只适合不知道是什么病一定要抓蛮兽来治疗呢?
万一是事关人家生死的,他这横插一杠,岂不是断了人性命?元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走上前,注视着莲花里的迷你公子。
倾城公子,如朝阳如暖玉,分明都是一袭白衣,却出尘清濯,不似拂雪那样冰冷,尤其是每间那一点红,增添无数风情,只是这个迷你的身板,配上如此沉稳的气质,怎么看怎么奇怪。
元纯紧盯着温濯流看,心中觉得这个迷你小公子还挺好看,就是太清冷严肃了些,温濯流被元纯盯着,不知为何竟耳根一红,不过刹那旧恢复了正常。
“你得了什么病?为何非要抓蛮兽来治疗?”
温濯流抬眼看着元纯,眼前的男子眼神清澈如琉璃一样,干净纯澈,没有半点的敌意,他弯春温和一笑:“此事说来话长,公子若不嫌弃,可否移驾寒舍,在下可与公子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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