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一走,坐在我身边的周敬和我说:“哥,别想了,走吧,进去我给你的伤口上敷点药包扎一下吧,要不然等会儿他们那边准备好了就没时间了,这路咱还得走下去,接下来弯弯绕绕不知道多少里地的山路呢,你那烧伤不处理处理接下来得遭老罪了。”
“嗯。”
我扶着周敬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南屋,周敬说的对,接下来怕是还有的罪受,这店头村的事情解决了以后还得继续去探106公路的事情,最主要的是找到那伏尸母体,要不然麻烦不算解决,那母体如果蹦到人口集中的地方,仍然是一场灾难。
药,我的背包里面就有,是找我爸以前认识的一朋友那买来的金疮药,据说部队里面特供的玩意,效果特别好,周敬把药粉往伤口上面一撒,当时我就感觉伤口上凉凉的,似乎就连疼痛都缓解了很多,然后周敬就开始给我缠绷带,从前到后缠了一圈,然后我一瞅——得,特么的连裤衩子都省了!
等我包扎的差不多的功夫,宋亚男他们几个人恰好也回来了,只不过眼睛一个个的都红的厉害。
“太特么惨了!太惨了!”
大炮一回来就嘶哑着嗓子说道:“真的,这活儿比当兵难,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去做这种事情,里面还有孩子啊,很小很小的孩子,他们那哭声……听的我心都碎了,伸着白嫩嫩的小手一个劲儿的对我说——‘叔叔、叔叔,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是……”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场面,我闭着眼睛都能想到了,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白羊峪的村民为了活下去人吃人,这里的村民也是一样的,说到底是人的天性,我闭着眼睛都知道那时候绝对是哀求惨嚎声连成一片,声声摧人心肺!
“还没有引爆呢?”
我不想探讨这个话题,于是就问猴子:“什么时候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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