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的声音在我心间响起:“我需要三天的时间来消化这东西,有了这鬼阴草,我估计我很快就能又一次突破了,恢复到相当于你五段杀气的程度!”
说完,她就再没有声响了,也不说和我聊聊天什么的。
百无聊赖之下,我和周敬说了几句闲话,就去洗了个澡蒙头睡觉了。
约莫是因为106公路的事情给了我太大的压力吧,总之这一觉我睡得不是很好,迷迷糊糊的,噩梦不断,在梦中,这半年多以来我处理过的那些脏东西一个接着一个的从我面前往过飘,半夜醒来好几次,一直等到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才总算是舒坦点的闭上了眼睛。
没成想,我这刚刚闭上眼睛没多久,房门就被人敲响了,来人相当有个性,敲门的时候一点都不礼貌,不是轻轻敲三下,而是“哐哐哐哐”的拍个没完,就跟他妈的要拆了这晋公馆一样,活生生的把我从被子里面折腾了出来,披了一件衣服才睡眼惺忪的过去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身戎装,亭亭玉立,留着清爽的短发,最抢眼的还是胸口的那两颗炸弹,就跟要把迷彩作战服给撑开一样,可不就是那天晚上给我来了一记断子绝孙膝击的宋亚男!
我不喜欢这个女人!
很不喜欢这个女人!
不光因为她粗暴,更因为她嘴角的那股子挺邪乎的笑容,总感觉站她面前的时候,老子反而成了那个被调戏的小娘们!!
于是,我说话自然没个好气:“咋的,难不成还想揍老子?我告诉你,现在老子可是你们的合作者,打废了你们自个儿去106死亡公路玩去!”
“哟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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