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
当下,我低声问胖子:“我回去瞧瞧?”
“行!”
胖子一拍手:“就这么着!”
我笑了笑,和青衣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调转马头,狠狠踢着马肚子,胯下的马当时就跟发疯了似得,撒蹄子往回跑。
往回走的路是俯冲的,不费劲,再加上我是全速前进,十多里地也就是不到二十分钟的功夫就到,然后我发现海瑟薇竟然还在昨夜我们扎营的地方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后面睡着!
难道是病了?
我当时嘀咕了一句,跑过去一瞧,可不,这娘们脸色惨白惨白的,就跟金纸似得,都没人色了,一摸额头,滚烫,至少都高烧39度了!
“傻逼,跟老子顶嘴的时候不是可特么能说会道呢么,怎么自己高烧了,反而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一把把这女人从石头后面扯了出来,拍打掉了她脸上露水珠儿,然后我从另外一匹驮着物资的马上拿出了一些药品,里面有退烧药,全都是高价采购的,不是寻常货色,见效快,但是副作用也大,可却是最适合我们这种人的,在野外碰上了什么事情,哪里有时间给你调养身子啊?赶紧吃了药麻溜爬起来才是正经的!
我当下把药片捏碎,拿水拌了一股脑儿全都灌进了海瑟薇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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