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也紧接着说:“是的是的,皇帝哥哥的背影真像皇阿玛!皇帝哥哥治国,若能承袭先帝遗风,那该多好啊!”
“二十多年了,看到眼前这一幕,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先皇在此,替苍生祈福,哀家和端敬皇后在旁边伺候着,先皇!先皇!如果时光能够倒流,臣妾真想和姐姐再次伺候您,哪怕是一时半刻,就算臣妾现在死了,也心甘情愿啊!”太后伤感地陷入回忆,不禁哭成了泪人儿。
“太后……”众人连忙搀扶。
太后抹了抹眼泪,训令:“难得皇儿有心悔过,相信先皇不会怪罪,你们在他身边,要好好地规谏他,今后凡事以大局为重。”带着几分哀伤,领成韵离去。
建宁见她们走远,才松了一口气。
“应熊,她们走啦,你可以起来啦!”建宁连忙关上了思亲堂的大门。
岂知应熊没半点反应,早已吓晕过去了。
尚之信带着手下,大喝四喜带路,紧张地冲到包子黑店,破门而入,劈头直问:“宛柔在哪里?”
那些做包子的人慌慌张张地说:“小人……小人……不知道啊……”
之信看见四周锅炉,旁边堆放的都是人的骸骨,急得抓起那人衣襟:“你是不是把宛柔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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