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柔沉吟片刻,说:“关于怀玉盗窃玉玺一案,我想是个误会。太后,玉妃在宫外曾救过我的性命,我深知她是个古道热肠的姑娘。你就当卖我一个人情,别再为难她了。再说,她身上的伤痕,我可以作证,是那天她为了救我而坠崖受伤的。”
太后听到宛柔这么说,哪里还敢深究,只好说:“既然妹妹替她求情,哀家暂且饶了她。但玉玺失窃,兹事体大,哀家还是要查下去的。你刚刚回宫,舟车劳顿,还是先在这里好好静养,那外面的事情,你就不要劳心啦。”
话虽如此,但宛柔的这一番话,可比任何人都要管用,太后再不敢对怀玉用刑,只好把她放了出来。但又下令,说一日未查清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傅怀玉一日不能离开福熙阁。
尚之信惊闻宛柔留书出走,又是懊恼又是焦急。见留下的纸条上面有几个娟秀的小字写道:“本欲一生一世侍奉世子,怎奈朋友之恩不能不报。此去恐诀别,望君珍重。”
之信不知她所写何意,急道:“宛柔去哪里啦?她要去报哪个朋友的恩?为什么要与我诀别?”把府上的人全部都问了一遍,都没有一个人知道原因。
芸儿瞧傅正和德福晋忧心怀玉牵涉到盗玺案件,自己又是当中的知情人,不禁愧疚难安,遂鼓起勇气写了封信给成安约出一见。
成泰命家丁禁止成安外出,并严禁再和芸儿见面。这日成安收到芸儿的信,只好谎说是尚之信邀约喝酒,坚决要出门。成泰怀疑,遂跟随在后。
成安和芸儿在郊外凉亭见面,成安压抑的感情奔泄而出:“芸儿,这段日子你到哪里去了?我想死你了!”
“你的伤怎么样了?好多了吧?”
“倒是你,这几天过得好吗?你的病没再犯了吧?”
芸儿摇了摇头,微笑道:“我现在住在傅王府,傅王爷和德福晋都很照顾我!”
成安震惊道:“什么?你怎么会住进傅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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