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荣和怀玉骑到山神庙,怀玉来回走动,满脸懊恼,喃喃自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是这马绊了一跤……我也不会误伤了安贝勒。”
“不管怎么说,你射伤成安总是真的,我看这次麻烦大了,但愿成安的伤势没有大碍才好。”傅荣焦虑至极,心突突地跳,手心里都出了汗。
怀玉朝马儿说:“听见没?你麻烦大了!我要是有罪,你也跑不掉。”
“对了,你好端端的,跑到木兰围场干什么?”傅荣疑惑地问。
“我不过是贪玩嘛!你妹妹我骑射功夫了得,只可惜皇室秋猎不许姑娘参加。那我只好换了贝勒的装束,偷偷混入了选手当中,想大展身手嘛……”
“唉,你呀,就是这么淘气,就是这么莽撞!”傅荣又气又恼。
正说着,只见小路子在庙口探头探脑:“少爷,是我,小路子。”接着进了门,一见怀玉,怔了一下:“格格,怎么你也在这里?哎呀,不好了,可别让青青这个乌鸦嘴说中了。她说怕安贝勒受伤的事,和格格您有关……不过我想您是神射手,怎么可能呢!”
“可不是吗?要不是让这匹马给害的,凭我的射术,是绝对不会失手的。”怀玉辩解道。
“小路子,有没有打听到安贝勒伤得怎样了?”傅荣着急地问。
“那可严重了,安贝勒抬到成王府都还昏迷不醒,我看呐,恐怕是小命不保了。”小路子一边说一边看着怀玉。
怀玉一烦躁就吼:“你看够了没有?没错,人是我射伤的,杀人偿命,顶多我认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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