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一听就气上心头,说:“哼!提到他我就有气,第一次去找,太监回说皇上正在睡午觉不能见,睡什么鬼午觉,只有昏君才睡午觉!第二次说是太后正在召见皇上,也不能见,哼!他三番四次对我避而不见,还说要把我们当兄弟呢!”
应熊抿嘴微笑,饶有兴味地看着怀玉。
醉仙楼。
“多谢尚兄赏脸,里面请。”应熊领着尚之信走进包厢。
“傅王府的玉格格约见,我敢不到吗?”尚之信没好气地说。
怀玉已早到在座,赶快斟酒敬上。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是不跟女人喝酒的。”尚之信把酒杯一下子甩开。
应熊好言打圆场:“尚世子,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你胸襟广阔,大人大量,以前的种种恩怨就此算了,我陪你喝一杯,这总行了吧?”
尚之信打断说:“慢点,任何事都好谈,唯独要我放弃娶成莹这件事,提都别提。”
“你!哼,看样子,你是有备而来!”怀玉忍住。
“你玉格格低声下气地求我,难道是为了别的事吗?”
怀玉只好软硬兼施地劝尚之信不要介入成莹和傅荣之间,尚之信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凭什么不能介入,怀玉索性豁出去了:“好,你说吧,你到底要怎样才肯退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