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皇上跟你说了什么,使你心生畏惧,想打退堂鼓?”成泰脸露不悦。
尚之信没好气地道:“王爷,你误会我爹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虽然受封为平南王,但在朝中的地位,远不及王爷您来得尊贵,尤其是在皇上面前啊,哈,那可是一点分量都没有!皇上说几句,劝几句,就马上怂了!”
尚可喜皱眉道:“是啊,到底这桩婚事,是我尚家高攀了,如果王爷同意的话……”
尚之信连忙制止道:“爹,这皇上面前有成王爷在,你顾忌什么呢?
成泰则说:“亲家,你放心吧!等莹莹一找到,我绑也要把她绑进你们尚家的大门!”
成泰走后,尚可喜轻斥儿子:“信儿,王公贵胄之女又何止成莹一个?现在事情搞得这么复杂,我们何苦趟这浑水?”
之信却不肯罢休:“不行,要是这门亲事吹了,我尚之信的脸还往哪儿摆?堂堂平南王世子被人抢了老婆,岂不让人笑话?”
尚可喜苦口婆心地劝着:“你既然知道自己是平南王世子,何愁找不到门当户对的老婆?何必为了一个格格,弄得鸡飞狗窜?”
一句话未了,一个老婆子匆匆忙忙走来:“老爷,少爷,不好啦,春兰投井死了!”
尚可喜唬了一跳,忙问:“哪个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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