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留在原地,泪眼目送,万分难舍。
“你以为经过一场大乱之后,你就能浑水摸鱼,没事了吗?来人!马上将怀玉格格押送宗人府,听候发落!”太后愤恨地下令。
众人焦急地围在龙榻前,太医们谨慎地守侯,在康熙未醒之前,只能在伤口敷上金创膏,却不敢用内服药。稍候只见康熙嘴角微动,呓语:“怀玉……放了怀玉……放了怀玉……”
众太医见状,赶紧按脉,再用长针轻刺康熙人中,康熙微微醒来,不见怀玉,询问众人,众人不敢答,康熙一把甩掉太医捧来的汤药:“在没确定怀玉平安以前,朕不救自己!老图,别人不答,你也要瞒着朕吗?”
图德海只叩头请罪,康熙急得半疯半狂,愤怒乱嚷。应熊不忍,跪禀:“太后降旨,把怀玉囚入宗人府大牢去了。”
康熙一听挣扎着起来,质问太后和成韵可有此事。太后不答,便要离去,康熙喝道:“太后,请留步!图德海,去!去把宗人府所有的大臣叫来!”
康熙虚弱中仍有无限威严,众人惶恐,不敢多言。此时康熙伤口处开始不断流血,以手捂压住,拒绝太医上前,只闭目调气,寝宫中一片死寂。
稍后,众大臣急急赶到,康熙刻意看了太后一眼:“朕传唤宗人府诸公,是有一事咨询。朕想知道,皇太后可有权利,下旨逼人剃度出家?”
众臣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惶然不知如何回答,叽里咕噜围着讨论后,公推宗令英亲王回禀:“关于皇上提问之事,无论就大清律例,或宫廷内规,均未见详文规范。换句话说,皇太后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妥。”
“这么说,怀玉格格抗旨的罪名,是可以成立的了?”康熙咬牙问道。
“回皇上的话,是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