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亮：但是什么？

        口袋：但是有点幼稚。他们走得很快，所以漏洞很多。他们的专业知识不够，所以观点无法站立。但是……

        不清亮：但是什么？

        口袋：但是他们其实是在做思想游戏，并不是在工作。快乐就行，这目的他们达到了。

        不清亮：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只是在瞎扯蛋，什么用都没有？

        口袋：是呀。咱们俩在这儿讨论，难道有用吗？你得出一个结论，然后呢？

        不清亮：然后……这么说吧：我是一个存在吗？

        口袋：是。

        不清亮：我的思想也是一个存在吗？

        口袋：是的。

        不清亮：当我的思想发生了改变，世界就发生了改变，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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