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单纯为了讲一句话。
那你讲这个故事是为了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好像不由自主地说下去了。
这就对了,“不由自主”,这就是故事在讲你了。
这有什么意思呢,把我编在一个令人困惑的世界里?作者为什么要讲这种无聊的故事?
我猜他讲故事只是因为那是他的红舞鞋。
作者在写故事,这本身也是个故事,那么谁在写他呢?是不是也可以引用采药老人的话:是他在写故事,还是故事在写他?
也许他知道自己也是被人家写的,所以他认为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真,没有什么假。又或者他所处的世界就是这么乱,于是就如实这样写了。算你倒霉,你被他写了。作为故事中的人物,你不想忍受也得忍受。
好吧,我要忍受这一切,要在困惑中坚强地忍受,在这个混乱的故事中坚强地忍受。我已经了解,享受是假,磨难也是假,只有忍受者才是自我。
我是飘落到这个世界的一粒裸露的dna。我没有正常人的生活,就像一个赤身露体的残疾人,在狂风暴雨的山野中瑟瑟地摸索;像一个孤独的漂流者,在惊涛骇浪的大海上绝望地呼喊。在这个世界上,臭女人,只有你是我唯一的洞穴和港湾。
常规者有常规的经历,你不在常规的人群中。也许你会片刻拥有温暖的山洞和平静的港湾,但它并不是你的常驻之所。你仍将回到折磨你的风雨中,那才是你命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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