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还不如不回来呢。看到过去，简直是太令人难受了。”小白兔说。

        “既然我们都知道了将要发生的事，难道不能阻止它发生吗？”海豹姑娘问。

        “不能。你们现在已经不是这个世界的实际的存在了，不可能影响任何人。比方说，谁能看见你们呢，谁能听见你们说话呢。”白云女精灵说。

        “你可以呀。”海豹姑娘说，“你告诉他们不就行了吗？”

        “是有人想到可能会发生这种事的，而且一两千年前就有人警告过了。但他们的话会有人信吗？你站在大街上喊：‘嗨，大家都不要争权夺利了，别再搞军备竞赛了，地球就要爆炸了，赶紧团结起来发展科技。’你看看会有什么结果——第二天你就给关进精神病院里了。”白云女精灵说，“诶，对了，你们等一等，下个月我和清亮小弟会发表一篇演讲，你们看看有没有效果。”

        “我知道，不就是关于世界是监狱的那个演讲吗？你并没有明确说不要到海岛上去，不要建造奇幻塔呀。”海豹姑娘说。

        白云女精灵说，“没发生过的事没法说，已经发生过的事说了也没用。”

        “这个，有点儿乱。”小白兔说。

        “什么是没发生过的事，什么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海豹姑娘问。

        “没发生过的事就是已经发生过的事。”白云女精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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