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飘然再现,走上前去,微微礼道“李姑娘,你不要害怕!”
李姑娘目光一收,眼前的这位青年,从来是没有见过,惊恐道“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我姓李?”四处游走,从来都是演戏半个月,然后是去下一处演出地点,戏班里所有人都不会像必然透露太多,特别是戏班子里的核心人物,别人都是不知道的。
青衣人,微微礼道“李姑娘,你不用怕,我是此地山神,刚才我也是听你的《凌风情》听得入迷,所以才会现身得见!”那一夜,琵琶音奏再起,很晚,很晚。
一天,两天,三天过后,灵音再起,直到有一天,李姑娘突然道“望情明天我就要跟戏班子走了”
“去哪?”
“要和整个戏班去下一个地方,去演出!”
“不用,我可以用钱,很多得银子”观望情抚摸着李姑娘的秀发,李姑娘笑很甜轻轻地偎依在观望情的怀中岁月匆匆,神可以万载幽幽,人却不可以。
又一天,月光,花前,还有晚风轻抚,李姑娘仍旧是那么美丽脱俗,弹奏琵琶,深情而望。
“咳,咳咳”
“欣艳,你怎么了?”
“望情,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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