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慕君年派人暗中看着她,上不上锁也没多大用处。她被慕君年带走,君熙恐是怕会担心,在这里也不敢写信传出去,万一落到慕君年手里指不定又想什么法子还折磨她,思来想去还是算了。
她现在没有救自己危难的能力,几个月的练武也只能对付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地痞流氓,轻功也没有学,逃走更是不可能,安静的在这呆着,只要有机会她定要了慕君年的命,绝不心软!
清晨,太阳升起,刺眼的光芒透过窗户射在白槿的头上,随之散开,如披了金沙般美丽。
昨夜白槿并没有上床去睡觉,本来趴在床边看着夕阳,不知怎么地睡着了,晚饭也不知道何时送来,放在桌上一夜,无人打扰。
白暂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有些麻,撑着头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起身边垂着麻了的手臂边走到门口,要说她为什么要出去,因为她想上厕所!
暗中的北岸见门开了,立即打起精神跟了上去。
到了茅厕,才发现这个不能再跟了,红着脸背过身去心中默念我不知道。待他等了许久没发觉白槿出来,转身一看人已经不见了?!完了,他要死了。
路上,白槿本是往回走的,不曾想被人从后面捂住嘴,想要反击却听见,“小槿别怕,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立即安心下来。
慕君熙将白槿带到假山后,担心的问,“他没对你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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