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迪南大公也好像是看出来奥利罗心中不服,微微皱了皱眉,接着说道:“不要不服气,泰达米尔这个人太过残忍了,名声一向不好,与他来往,难免会被他牵连。”
“而且蛮族联盟虽然实力强劲,但从来都不被大陆上面的主流国家认同,他们太过信奉那一套弱肉强食的规则了,连一点道义都不讲。”
“尤其我们诺顿公国,一向是以富庶出名,对于蛮族来说,就是一块看了要流口水的肥肉,谁知道那个泰达米尔接近你是不是报着什么想法。”
这一套将奥利罗说的哑口无言,虽然他心中依然不服,但也不敢反驳,只是说尽量以后和泰达米尔保持距离。
两个人又听费迪南大公说教了一会,之后他们就起身下去了,等到他们两个走了之后,费迪南也没有动弹,只是坐在椅子上面喝咖啡,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
过了一会,从后厅绕出来一个人,看起来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身上穿着贵族服饰,连细微的做工都非常考究,一看就是出身不凡。
“大公陛下,您教育儿子的方法,我还真是觉得很新鲜,有时间的话,我真要学这一套带回去教育我的晚辈。”
费迪南的脸上似乎是有些不悦,但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开口问道;“斯宾塞,这一次你们联系我到底要干什么。”
斯宾塞就是对面这个中年男人,只见他笑了笑,用一种让人看起来非常恰到好处,却又异常别扭的笑容面对费迪南。
“大公陛下,最近修士会在您的国家发展成员,是不是我们之间存在什么误会,为什么我们的人被您给抓了几个?”
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是斯宾塞的双眼透出寒光,不过这种寒光不易察觉,费迪南因为不是正面面对他,所以就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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