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单鸿信突然之间一愣,因为他注意到对面这个樵夫和他在这石桥上面一动不动站了两个时辰,现在满脸大汗,双腿打颤,看样子是快要撑不住了。
单鸿信心中长出一口气,对面这个樵夫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终归不是武者,估计这两个时辰已经快到极限了吧,对方肯定马上就撑不住了。
可算是要完事了,虽然以他的身体,在这里原地不动站上几天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但他实在是没有这个耐性啊,偏偏刚才谁都不退一步,形式赶到这了,让单雄信也不能够后退。
单鸿信看着对方明明就快要撑不住了,偏偏还极力做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来,顿时心中暗笑,心说接着装,看你还能够装多长时间。
“这位大叔,我看你也站了这么长时间了,下来休息一下喝点水吧,我替你站一会。”
突然之间樵夫的后方传来这样一句话,樵夫一愣,回身看去,发现是一个少年白头的年轻人对他说话,实际上樵夫早就要撑不住了,可他和单鸿信一样,也是一根筋,觉得退缩的话丢了脸面,所以也只好勉力撑下去。
现在竟然有人说要替他和对面这个年轻人较劲,这让樵夫喜出望外,干脆借坡下驴了。
“我说小子,你可别趁着我下去的时候过桥啊,我们还没比完,有人来帮我了,你要是觉得不行,也找人帮忙,总之今天这桥就必须我先过。”
说完之后,樵夫一下子就顺着原路返回河边,之后刚才说要帮他的那个年轻人,果然直接上桥,站到了单雄信的对面。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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