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杨煜,在杨承业面前到底惶恐与否,已经没有人可以从他的外表看出来了。
“听说你最近和其他的皇子走的都比较近?”
杨承业的声音突兀的传了过来,人却依然伏案看着奏折,甚至都没有用眼角的余光看一眼杨煜,而杨煜也显得好像对这种询问一点都不意外,只是稍微沉吟了一下,就回答道:“回禀父皇,是这样没错,十三弟那件事情,使得我非常内疚,若是当时我来得及阻拦杨泰,恐怕也不会发生这种惨剧,兄弟相残……实在是不应该。”
说着杨煜的表情显得很悲伤,杨承业抬眼看了他一下,没有说什么,而是等着杨煜继续说下去,果然,杨煜接着就说道:“所以父皇……那件事情之后,我就对自己进行的反思,恐怕我这个三哥,这些年来做的都不够,和众多兄弟之间也太过疏远了。”
“所以趁着朝局稳定,我就联系了一下各位兄弟,希望大家有个走动,不要在像从前一般,眼中只能够看得见皇位,而忽略了兄弟亲情。”
杨煜所指的十三弟的事情,就是曾经的蜀王杨嗣在皇朝秘境之中被越王杨泰杀死的事情,看起来这件事情对杨煜的打击比较大,让杨煜产生了现在这种转变。
然而杨承业却在杨煜说完之后,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仿佛是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来一样,虽然杨煜所说的都是人之常情,可是杨承业分明从刚才那段话之中听出了另外一种意思来。
杨煜说兄弟之间的亲情,好像是在故意强调他的身份,说朝局稳定,分明就是在暗示现在太子之位已经确定,他自己没有什么威胁,怎么这话里话外都像是在故意势弱一般?
这可不是他原来那个儿子能够说得出来的话,难道杨煜当真变了这么多,还是……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他想多了?
“恩……很好,你能这么想,朕很高兴,这里有一道奏折,说南疆卧科部乱,你看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杨承业双眼之中带着某种玩味的神色看着杨煜,好像是有考校杨煜的意思,杨煜也不客气,稍微想了一下之后,说道:“父皇,儿臣认为应当派大军剿灭。”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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