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都是误会。”奥古斯早就已经吓得满身冷汗,虽说被汉弗莱斥骂,却是丝毫不敢露出不满之色,连声道:“弗里曼也是年幼无知,所以才无意间冒犯了令师弟,回去之后,我一定严加管教。”说着,瞪了一旁耷拉着脑袋,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弗里曼道:“孽障,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赔礼道歉。”
“对不起。”弗里曼走到林寿面前,低头认错。
“别,你别给我道歉,谁叫我是拉德斯那不三不四朋友中的一个呢,你把我赶出帝都也是应该的,要不然的话得多碍你的眼呀。”林寿闪身让开,压根就不接受弗里曼的道歉,嘴里更是一阵冷嘲热讽。
“林师弟,他真这么说来着?”汉弗莱的脸色一沉。这话刚才林立却是并没有说。
“那可不,我老大为人厚道,不乐意背后说人不是。”在汉弗莱面前,林寿倒是并没有什么压力,冷笑道;“比这还难听的也不是没有,他说我老大是拉德斯的狐朋狗友,要不是因为这个,我干嘛跟他打起来,就算是打起来也是这家伙先动的手,我纯粹是自卫反击。”
该说的话林寿都说了,林立也就没言语。
汉弗莱却是什么都明白了,对弗里曼的不满顿时就暴涨到了极点。他跟奥古斯原本还有些交情,本想着把事说开了之后说和一下,放弗里曼一马,现在却是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了。
林立被骂,他这个当大师兄的不知道也就算了,要是知道了却一点表示都没有,那就等着劳尔森收拾他吧。
想到这,汉弗莱看向奥古斯道:“鲍恩家主,我师弟要是不三不四的人,那我这个当大师兄的算是什么?”
“我算什么呀?”休斯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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