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的魏氏,是帝都的“皇党”,要想在帝都走的正行的稳,这张椅子照样动不了。
而第三张,曾经黄鹤的位置,某种意义上却是安抚和招安之用。
过去十几二十年,黄鹤和他的白云阁,在荆楚之地经营得声势浩大,邻省其它门阀、厨师联盟感到威胁,开始想钳制的对策。
如此,为了平衡,且考虑到中华界整体的安宁,这时候龙头只能居中斡旋,将黄鹤召进帝都,把他按在那张椅子上。
没了头子的白云阁一脉,当然就此在荆楚一域,安心经营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所以说,龙头的“皇权”并非想象中,强势得离谱。
“哼,这个黄鹤,在京十几年越发老态,回到地方上还不肯服老吗?”
啪!
又拿起棋谱的朱戟,突地皱眉,棋谱被他甩在棋盘上,黑、白子四散而落。
室外,两名把门的弟子,气都不敢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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