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竟然是一种十分坚毅的笃定,字字坚韧。
佝偻老人眯着眼,仿佛意识到什么似的看着男子的背影。
她看着这男子长大,他从小便有着天人之姿,遗世独立。不仅性格沉稳深沉。而且思虑良多。本就不会是其他男子那样的俗物。
可是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了和普通男子一样神情。
“悠然!情之一字最是苦痛。当年你娘为了你爹受尽折磨而死,我希望你不要重蹈覆彻。”老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男子身子顿了一下身子,美目微微垂下,似是明白老人言辞中对自己的告诫。
他很清楚情毒之害,理智会告诉他应当如何做。一直以来,他也克制的极好。
只见白悠然轻垂眼眸,一步一步的走出山洞:
“姨母放心,我自有打算。”
老人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嘴角微微皱了一皱。她又回望了一眼手边黑色的木木桶,里面的人儿早已化成了脓水,一点影子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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