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人太容易心软就是不好。
江雨凡呆呆地看着无心,她为什么又要帮自己?算起来,自己又欠了她一次。
二楞横着眼:“你谁啊你!你说赌就赌,老子为什么要听你的!!”
无心从绝怜手中拿走一只白烛,径直冲向了她。一眨眼的工夫便抵住了对方的咽喉。
“若我此刻拿的不是蜡烛而是刀剑,你觉得会如何?”
二楞额头有些冒着冷汗,咧嘴嘿嘿一笑:“好,赌就赌!”
天一楼的大堂很大,且不说它是丰月城最大的赌坊,三教九流,江湖散客聚集之地。就是中间这骨子钱的味道也暖的跟什么似的。
大堂中间的方桌旁站着两个人,一个尖嘴猴腮,褐色绫罗。另一个遗世独立,红衣似火。
“我输了!”二楞憋了半天说出来。
这女人是哪里来的怪物,连续六把都开的大,简直邪了门了!
“你可是把整个天一楼都输给我了!”无心将一颗骰子拿在手中一捏,那便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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