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无心,晃了晃信封。上面哪里是江雨凡以为的欠条,而是永远不赌博的誓约书。这种东西说起来可笑,但是无心还是希望这小子知道改。
“居士,你怎么会……”绝怜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来。
尽管玉琼阁不能娶夫郎,可是在外养些小侍却是可以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她觉得无心可以带走紫衣的原因。而无心曾经说自己对男子过敏,如今却会去靠近男子。难道说这个江雨凡对阁主来说是不同的?
其实绝怜却不知道这是因为无心顾念着当年一起被关押,一起逃离的共患难的那段回忆。也许,她还在想,若是当年不出玉琼阁,是不是自己也难逃那次被围剿的命运。
紫衣的尸体是被葬在绿如镇的,无心打算去买一件衣服当做是他的衣冠冢来祭。路过一家布店的时候,她一眼便被那边的一件紫色衣服给吸引住了。那件衣服幽紫的让人不禁想起紫衣的温雅来。
“老板,这件紫色的衣服我买下了!”无心一个箭步的跑过去。
老板面露难色:“姑娘,这衣服已经被人给定下了。要不你选别的?”
“我出两倍的价钱,就买这件!”无心还就看中了这件衣裳。
“可是,姑娘!这!”老板见到她旁边的的绝怜配着剑就觉得是不好惹的主儿。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吴?”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月未曾见到的时闵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