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童妍决定犒劳一下自己。拎出炉子,点上火,等炉子烧着了,童妍把炉子拎进了空间,抓了条鱼,做成糖醋鱼,再做个杭椒炒牛肉,加上一个炒蔬菜,一个酸辣汤。一个人的午餐还是很丰富的。
在这个批发市场里有几家做熟菜的店铺,里面有煤气灶,用的是灌装液化气,童妍不舍的用,再说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用煤球炉的,童妍认为这是这个时代必须具备的技能,好在几家做点心的铺子里煤球的储备还是很充足的。吃完了饭,童妍又将炉子拎出空间,放在自己门口,在炉子上烧一壶水,免得院子里的人都看不到自己做饭烧水会奇怪。
就在这时,院子里进来了一伙人,领头的是个中年妇女,一脸怒意,跟着妇女后头的都是一群壮劳力,有几个手里还拿着棍子,气势汹汹的样子把童妍吓一跳,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红小兵,那几个人看见童妍,冲着童妍就过来了,童妍只觉得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当头的妇女开了口:“哎,你知道张兰兰住哪一间?”童妍听她这么问,一口气喘了上来,指了指隔壁的屋子。
那女人二话不说就开始砸门,门被砸得“哐哐”响,童妍赶紧拦了一下:“现在应该不在家。”那妇女一听,停了手,后头有个男人说:“姐,我们就在这等着,她总不能不回来。”
童妍打量着这几个人,领头的女人脸色憔悴,皮肤发黄,头上还带着朵白花,衣服也是打着好几个补丁的,一双布鞋都褪了色,跟着的几个男人也都差不多打扮,卷起的裤腿上还沾着泥土,手指甲缝里都是黑黢黢的,应该都是些庄稼人。童妍安心了,炉子上的水壶发出“呲呲”的声响,童妍拎着水壶回屋子了,那群人聚集在小院子里,小声的说着话。
没多久,就有人在门口喊:“姑娘,姑娘!”童妍掀了门帘,看见门口站着个小伙子,还没说话脸就红了:“姑娘,能不能讨口水,我们走了一路了,这家还没人……”“行,等会啊。”童妍看着那些人满头的汗,嘴上都起皮了,怪可怜的。找了个大锅,把刚才烧的水都倒了进去,又从空间里拿了几瓶冰水也倒进去。拎着大半锅的水,放在门口,又拿了几个碗出来,招呼他们过来喝水,估计是真渴了,等他们都喝完,锅里的水就剩一个底了,先前和童妍说话的小伙子很不好意思,“那啥,姑娘,我给你去打点水吧,这都喝完了。”童妍赶紧拒绝了,这边说着话,那边有人喊上了:“人来了。”
童妍按捺不住好奇心,也站在门口看,张兰兰刚进院门就看见这群人,当时脸色就不好看了,看见领头的中年妇女指着那女人的鼻子就骂:“嫂子,你这啥意思啊,带着一群人是想打架呀,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你们一群人想欺负我个女人啊,还要不要脸,赶紧给我滚。”那女人也不示弱:“你才是个不要脸的,占了我家建民的工作,如今翻脸不认人啊!”
“呸!你家建民都死了,死人还能干活吗?再说,这是妈同意给我们的,你不是拿着钱了吗?你还想反悔啊!”周围一圈人听了张兰兰的话,虽没吭声,可也对张兰兰怒目而视。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声音越大,越说火气也越大,最后,张兰兰猛的扑向她嫂子,两个人撕扯到一块了,这会边上有男人出手了,一把把张兰兰拉开了。
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其他人,有人围在院门口张望,也有围在这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没多久张兰兰的男人回来了,看见这场景,脸色也不好看。男人消瘦的脸上长着一对三角眼,此时眼角耷拉着,虎着个脸,一件工作服上沾着不少灰:“你们这是干啥?大嫂,这可是你的不对啊,你带着你们家人是来找麻烦的?你可别忘了,现在的这个工作可是我花钱买的,也就是说这个工作是我的了,和你家没关系。”
一听这话,大嫂气得浑身发抖,人群里一个小伙子一下子就冲了出来,对着张兰兰的男人就是一拳,这回小院子里一片混乱,院子里还有各家各户摆在外头的东西,有的打翻在地,有的被踢到角落。一看事情闹大了,围观者也不看热闹了,有腿脚快的跑去喊人了。有的人赶紧拉着人一个劲的劝。童妍活这么大,还没见过打群架的,今天算开了眼界了。
不大一会,呼呼啦啦来了好几个人,都是穿着工作服,一看那气质就不是一般人。
为首的一个男人个子不高,中气挺足,大吼一声:“全给我住手!”这人是机械厂的冯厂长,后面跟着的几位也都是机械厂的领导。为什么这么点事会惊动这么多领导?也是凑巧,这个时候这些领导聚在一起开会,除了本厂的领导班子,还有上级单位来的两位同志。本来都谈的很顺利。跑去喊人的那位就是个愣头青,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对着里头喊:“厂长,不得了了,赵建设那口子和人打群架了,都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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