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南宫大帝在百国之地便是君皇，后来又证道成帝了，这种习惯也就一直保留了下来。

        “坐。”

        南宫大帝与独孤殇对视一眼，伸手指着面前的一个空位。

        独孤殇慢步落座，与南宫大帝面对面的坐着，双眸相视。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可以走到这一步，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南宫大帝感慨万千，伸手取出了一壶美酒，倒了两杯。

        一杯留给自己，一杯腾空递到了独孤殇的面前。

        “事在人为。”独孤殇直视着南宫大帝，轻声道：“即使失败了，也不过是一条命罢了。”

        “你要是没有这份一往无前的信念，决然走不到今天。”

        南宫大帝褪下了自己的威严面具，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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