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颖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我说的是什么,站起来说道:“没有,没有,你不用跟我道歉,这件事情是我爷爷对不起你们,我还没有向你道歉呢。”
这件事情也确实怪不到我们,说到底都是上一辈的恩怨,而且你也不能肯定的说谁对谁错,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呵呵。”我也不矫情,大方地说道:“那我们也别互相道歉了,这件事情都过去,也别提了,以后大家都好好的就行。”
孙玉颖点头,笑着回道:“嗯。”
第二天一早,我们又重新买了票,准备去找邪僧。
火车上,我也闲得无聊,就和元先生聊天:“元先生,你说那个邪僧是不是个和尚?”
元先生一愣,笑道:“当年的邪僧确实是个和尚,而且是个花和尚,行事古怪,做的都是些别人想不到的事情,所以才被称为邪僧,不过他的传人应该不会当和尚了吧。”
孙玉颖俏脸一展,笑道:“那可不一定呢,说不定还是个花和尚。”
又过了一夜,第二天下午才到站,下车后,我就愣了,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
“元先生,你以前来过这里?”
元先生回道:“十几年前来过一次,那时候还没有坐火车呢,我们三个一起来的,那两个老朋友,都已经离开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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