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眸中充满戾气,蓦然扭脸闪躲开了她的手,不做言语。
“呵,我告诉你,是你那日日夜夜惦记着你,无微不至的想着你的爹爹,想置于你死地。”她徐徐道来。
“你胡说!”我连想都没想,反驳道,这女人如今没了借口,竟然挑拨离间。
她意味深长的轻摇了摇头,“恐你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
还未等我把话问完,金枝便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两名男子把我绑回屋中。
我挣扎着想要找金枝把话问清楚,可她却不再理睬与我,任由两个男子把我拖回屋中,我尽管挣扎也无可奈何。
我被绑在了屋中的屏风之后,他们这次更甚,把我全身上下绑在了椅子上,严严实实,连动弹都不能。
随即金枝扯出了她衣襟中的帕子,粗暴的塞入我口中,而我只剩下呜呜咽咽的拒绝,却无可奈何。
她挑了挑眉俯下身子,距离我很近,缓缓道,“待会儿会有个贵客来,你可要老实点儿,尤其是……不要说话……”
我的眼神本满腹怨恨的瞪着她一眨不眨,却恍然间发现了她耳朵上的耳坠,红色耳坠!与我在刘大娘家中发现的红色耳坠一模一样,金枝符合。而且据杨氏染坊老板娘说那个女人的左耳有两个耳洞,金枝也符合。那么就说明是同一个人,她想在粘糕中下毒趁机害我,这件事已经确定,关键是她订那么多布匹想要干什么,还是染色不均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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