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李骚顶着一个熊猫眼,
一打开房门,就看到肖作秋走了下来。
“昨晚见到她了?”
肖作秋一身香气,
李骚知道她早起肯定洗澡了,
洗去了身上所有夜里被自己碰过的气息。
就好像觉得身上很脏,必须仔仔细细洗干净一样。
每一次,都这样。
这让李骚的男性自尊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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