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奇怪的就是,每天晚上的时候,总会响起那种很激烈的敲门声。
今天也是一样,我刚有困意想要睡觉的时候,那种敲门声立马又出来了。
我头皮发麻,心里面更是有些怨气,你说你送尸体白天不行吗,非要三更半夜的过来,这不是瞎折腾吗?
被子包着头,可是那声音就好像很有穿透力,直接就钻到了耳朵里面,想躲都躲不开。
我实在是被折腾的受不了了,杨叔的警告也被丢到了脑后,摸了摸脖子上的那个玉佩,我就有了胆子,薄凝儿说有这个玉佩,一般的小鬼近不了身,穿着拖鞋和睡衣我就跑了出去。
一把打开门,谁啊,这半夜三更的在这儿瞎折腾?
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面闪过了一个念头,如果我开门之后,外面一个人都没有的话,那我不是要被吓尿了?
不过还好,那一幕没出现。也没出现刘叔那个血了呼啦的脸。
在我面前站着十几个人,一个个都是满脸悲伤,都在抽泣着,后面还停着几辆车子。
“你们要干啥?”我问。
“小伙子,能不能把我……女儿……”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对我说,可是因为太伤心了,话都说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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