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这么大半夜的打电话,烟果很好奇:“干嘛呀,这大半夜的打电话,难道是太寂寞了,要我去陪陪你?”
好嘛,这女人怎么都一个样,非要我两句才开心。
我说是正事儿,小声一点儿,不要让别人听到了。
听我这么说,烟果大约也明白我要说的事情非常的重要。
我问她,杨叔的干女儿王玮琦和之前让她调查的苏荔的前辈是不是同一个人。
烟果就说是同一个人,好像是靠杨叔的关系,才能到这里工作的,不过就回去了,没几天就死了。
我又问,她的女儿,有没有什么特征。
“有,她的女儿曾经得过一种病,动过一次手术,身上的……”
挂断了电话,我只感觉自己的心思一直往下沉,沉到底。
愤怒,悲痛,全部都有。
抬头,拿起面前的相册,相册上那个女人脸上的笑容,在现在看起来格外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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