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问起这个事情,小张脸上明显有些怜悯,可惜,还有些嘲弄,吞了一口烟,这才说,自作孽,死人嘞呗。
尤其是干他们这一行的,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相当的无聊,一旦打开话匣子,那就守不住。
小张说,这些人来医院好几次了,那个女的,是个孕妇,怀孕好几个月了。
看到旁边那个没有,小张指着距离棺材远远的那个阿婆。
“那个是她婆婆。”小张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和恶心,甚至吐了一口吐沫表示不爽。
“这个死老太婆,一心想要儿子,媳妇儿怀孕之后,经常来医院,缠着B超室的护士,想要看下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你知道,正经的医院都有规定,是不能鉴别胎儿性别的,结果这死老太婆就天天过来吵,甚至还闹过几次,医院里面好多人都知道这死老太婆。”
这个我懂,国家规定不能鉴别胎儿性别,就是怕有些人重男轻女,一看到是女孩儿就打掉了,现在国家单身缺口都三千万了。
“又一次实在是闹得太凶,没办法我们报警,这老太婆一看到警察来了,居然就躺地上装病,说我们打她,对这种人警察都没辙,万一在警察局里面再闹腾出来个什么事儿,也是麻烦,只能劝说。”
“后来这老太婆可能是感觉真的没希望鉴定,也就不闹了,听说她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出来的,有个小诊所,专门给孕妇做这个,这老太婆就过去了,结果鉴定出来,居然是个女孩儿,这老太婆就要儿媳妇儿打掉,生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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