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面被割开了一条长长的伤口,鲜血就好像水龙头一般喷洒出来,旁边大盆连忙接上,没多长时间盆子里面就是许多漂浮着白色泡泡的血。
刚刚被放出来的血,转身就被倒进那个铁锅里面,下面大火燃烧,血很快就煮沸起来。
刺鼻的味道在别墅里里外外飘荡着。
“童子尿!”
陈年老童子尿在狗血煮沸之后,也立马倒了进去。
薄凝儿一直在观察着铁锅里面的动静,做这种东西,对于时间似乎也是非常的重要,容不得什么差池。
在薄凝儿的指挥之下,桃树根,柳树枝也全都砸成碎屑,丢了进去。
铅粉撒上,银粉投进去。
铁锅里面本来还是液体来着,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成了一种胶状物,显得格外的粘稠。
黑红黑红的,看着就跟那狗皮膏药差不多,但是味道要难闻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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