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泽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的保镖为他撑着把宽大的黑伞,将其一路护送上车。
傅深泽靠着座背,双腿交叠,慵懒着对司机道,“回酒店。”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是傅深泽的一名心腹,他在车启动之后便开始向傅深泽汇报这几日的调查结果。
傅深泽仰靠着椅背,闭目假寐,听完手下的汇报,波澜不惊的笑道,“我这大哥啊,一生未有过感情用事,到头来还是要为自己的儿子打破原则,我竟也成了他的棋子,呵,真是可笑。”
“那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不着急。”傅深泽嘴角上扬,慢悠悠道,“先看戏还有,让钟泽那边暂不要有任何行动,一切等我指令。”
“是。”
车窗外雨势渐小,但雷鸣依旧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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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短暂的几分钟,对江非而言,精神就如被折磨拖行了几个世纪。
震愕惊恐,万念俱灰,仿佛跳过了痛不欲生的崩溃,直接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渊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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