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叔也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懂我现在对江非的信任了。”傅勋淡淡道,“行了,四叔该说今日约我见面是为何事了?”
傅深泽靠着椅背,双腿交叠,他身后的助理走上前,将手中的一只文件夹放在了傅勋面前的桌上。
傅勋翻开查看,发现里面放的竟是病例和医院的诊断报告,顶端首行上,赫然写着傅震的名字。
半分钟后,傅勋将文件夹合起,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傅深泽,“所以呢,告诉我我父亲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寿命,什么意思?”
“傅震的寿命还剩三月,也就是说我们多年的争斗在这三月内便会落下帷幕。”傅深泽不急不缓道,“不知结果如何,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该提前告诉你。”
“什么?”
“你从十八岁进入傅家开始,这十年间失去的所有至亲之人,全是你父亲傅震所为,我把这些担下,也是因为傅震的命令。”
令傅深泽感到疑惑的是,傅勋听完他说的这些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并没有太大反应。
“人,越孤独才能越理智,这是你父亲的原话。”傅深泽淡淡道,“他一直都是把你当做继承人培养,他说过不需要你孝顺,只需要你强大,而我,不过是他用来培养你的工具,成为你仇恨的对象,才能让你有变强的动力。”
傅勋轻笑,“四叔这是怕了吗?因为傅震要死了,我快要上位了,为能有条活路,特来向我洗白自己,好求我事后留你一条命,对吗?”
傅深泽轻笑一声,端起桌上的茶喝着,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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