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房间换个衣服,马上就好,请稍”
“我不是来做客的。”傅勋打断江非,面无表情道,“你穿什么,对我来说无所谓。”
江非深吸了一口气,拳心握紧后又松开,然后走到离傅勋最远的沙发边缘位置坐了下来。
“请问傅总有什么事吗?”江非低声道。
傅勋观察了江非很久,从他进门,从他表现出对这里的一切嫌恶开始,他就等待着江非变成一只皮毛炸开的刺猬,将愤怒和不甘淋漓尽致朝自己甩过来。
以前的他是会这样的。
然而出乎傅勋的预料,江非没有,他那一身骄纵野蛮的尖刺像磨平了,整个人变的异常软弱,在强势面前,能让人轻易看透他内心的恐惧。
然而那又如何,他再如何改变也是江非,而且谁又能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装的。
“我以为江家破产后你会活的很惨,没有经济来源,又被亲友孤立,我一度认为你会走上什么歪路子,或者不堪重负的自杀”傅勋道,“可我没想到你居然熬过来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也没到‘惨’的地步。”
傅勋的话说的很平静,如果只听他口气的话,会觉得他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是傅勋说的这些话,却让江非感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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