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抓不到真正的凶手,这欠条就这么白白给你,我也损失惨重啊,毕竟我的钱也不是风吹来的。”
江非以为赵长松后悔了,心里顿时一沉,突然又觉得赵长松还不还欠条都在于他单方面的意愿,自己根本没资格去要求他把欠条交出来,毕竟他赵长松也是受害者。
“那钱的确的确太多了,能再宽限一下时间吗?”江非一脸诚恳道。
赵长松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江非搭在大腿上的手,温和道,“别紧张,我知道那三百万对你来说压力很大,但其实只要选对赚钱的路子,半年赚个三百万也不是什么问题。”
江非茫然的看着赵长松。
赵长松朝着江非挨近了一些,一只手握住了江非的手,江非下意识的想缩回,却被赵长松紧紧攥在手心。
“其实那晚在慈善晚宴上我就看到你了。”赵长松低哑道,“那时候我就觉得你长的特别讨人喜欢,模样俊秀,面容乖巧单纯,看得人心里特别舒服”
江非并不记得那日的慈善宴自己有见过赵长松,只是那晚商政名流很多,加上后来他中途离去,所以除了傅勋,他也记不清晚宴上具体有哪些人,也许赵长松的确在场,他偶然看了自己,但自己却没有看见他,又或许看见了也忘记了。
赵长松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江非直觉不妙,他用力想缩回那只被赵长松攥在手心的手,但赵长松非但没有松开,另一只手还在轻轻的抚摸着他的手背
“赵总我我”江非怕了,内心不安却也强撑出一个笑容,“我实在不明白您的意思,那个欠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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