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的门是虚掩的,是江非刚才进门之后特意留着的门缝,就是为离开的时候更加方便。
靠在门外墙上抽烟的傅勋,自然是透过这门缝将赵长松的这段话听的一清二楚,他很意外,以江非的脾气居然没有反驳一句,就算是气不过的回骂一句也好。
然而江非居然直接忍下来了。
傅勋阴笑着心想,他印象里的那个暴躁少爷,真的被生活磨砺成了一个怂包。
一个彻头彻尾的,谁都可以上来踩一脚的,废物
江非刚要伸手拉开门,后背忽然被什么抵住,紧接着传来一阵触电般的剧痛,一股兹兹作响的电流瞬间钻进了体内。
咚的一声江非倒在了地上,整个人被电击的僵缩着抽动身体。
赵长松晃了晃手中的电击棍,而后又踢了踢地上的江非,冷笑着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搞了那么多前奏居然还是不如这把电击棍好使。”
这只电击棍的压并不高,对人体的作用时间短,所以江非很快便缓过了神,只是身体在麻痹中无法大幅动作。
江非吃力的伸手扒住门的边缘,将门一点点的拉开,沙哑的喊道,“救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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