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个什么鬼东西,如果你用你那肮脏的鸟嘴再多说一个字眼,我就将你的脑袋拧下来,塞进你的屁股里面去。你可以去红鼻子酒馆问问,艾萨克从来不会说大话,一向说到做到。”
“收起你那点鬼把戏,你哄不住我。也许你只是一个三流的戏法师,企图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混口饭吃。但是,在我这里行不通···听清楚,行不通。”楚河慌张而又暴躁的说着话,双手用力的握紧拳头,在空气中挥舞着,却没有一下真正靠近过夜鹰。
他表演的像极了一个在微微的恐慌下,用自己的粗鲁和暴戾,来解释自己内心脆弱之人的全部形态。
夜鹰歪着脑袋,看着楚河的表现,似乎那鸟脸上都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骄傲的绅士,俯视底层的贱民,总是用着这样的姿势。
矜持而又保持距离,微笑却又绝不会多有半点多余的表情,坚决的撕裂着相互之间的距离。
“善意的劝解,总是会被误解。好了愤怒的年轻人,你应该好好学习一下,什么叫做尊重和礼仪。当然···也许你以后并没有机会学习了。”说罢之后,夜鹰拍打着翅膀,从窗台上飞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看来是来自伯爵夫人的试探!”楚河看着飞走的夜鹰,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楚河能够感觉到,最后夜鹰话语中透露出的那一丝轻快。
即使他还在‘威胁’但是力度很轻,就像是一种自圆其说的过场。
而且到最后为止,夜鹰都从未真正表现出杀意和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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