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诚一些,楚楚才能快些好。磕几个头又不是什么大事,又不会损失什么。”说这话的时候,白梦婷已经把手给伸了过来,强行将我的外套扒了,然后铺在了地上。
“这可是我唯一一件穿得出门的外套。”我说。
“回头给你买新的,真是小气。”
白梦婷点了一炷香,然后虔诚地跪在了我那外套上面。
磕头了,白梦婷真的开始磕头了。她穿的连衣裙那么短,一磕头,裙子自然就开始往上缩了啊!
作为男人,在这样的美景面前,怎么能眨眼啊?站在白梦婷身后的我,眼睛都瞪直了。就在我以为那惹火的美景即将破裙而出的时候,我看到了安全裤。
谁发明的安全裤啊?这玩意儿简直是阻挡人类文明的绊脚石。期待的美景,变成了一条安全裤,这玩意儿,说有多煞风景,就有多煞风景。
白梦婷也是,穿这么短的裙子,不就是为了引人想入非非吗?穿条安全裤在里面,还有啥想头啊?
“你怎么了?看上去是一副好失望的样子?”磕完了头,上完了香,烧完了纸钱的白梦婷,笑吟吟地问我。
我敢肯定,她绝对知道我在笑什么。甚至我都怀疑,她刚才是故意的,故意我,然后用安全裤这盆冷水给我泼下来,把我那扑灭,让我憋着难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