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冰雪聪明,机智过人啊!”我由衷地对宋惜表示了赞赏。
“承蒙夸奖。”宋惜淡淡地回了我这么四个字。
普拉多开进了渝都,但并没有进城,而是进了郊区的一个村子,并停在了一座农家小院的大门口。
“还以为你会带我进城去看看花花世界呢?搞了半天是来农家乐啊!”我说。
“这小院的主人,可不是开农家乐的。”宋惜道。
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宋惜跟我介绍说,要我看的就是这位,称呼他姜教授就是了。
孔夫子曰得好,五十而知天命。姜教授这年龄,多的不说,七八十绝对是有的。他这个年纪的人,人生大局已定,都到了七十而从心所欲的份儿上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啊?
“睛如黑漆带金黄,上下波纹二样长。入相为官恭且蕴,连枝同气性命香。”我故作高深地念了这么几句,然后道:“姜教授是心在翰林,身在官场啊!”
姜教授没有表态,意思应该是我刚才说的这番话,并没有打动他,更没能博得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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