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德禄那阴宅,是谁点的穴,是谁让那么埋的?”易八问。
“爷爷的后事,是我爹操办的,当时请的那先生并未露面,我爹也没告诉我到底是请的谁?当时那后事处理得确实有些神秘,鉴于我爹打了招呼,我们三兄弟都没有多问。”白永长说。
白德禄那阴宅,是白彦材找人弄的。孔老汉说,白彦材是个不肖子,让他爹死了都不得安宁。这不就是说明,当年的事,孔老汉可能知道吗?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再多问了。一问三不知,白家的事儿,我可处理不了。”
易八将白永长之前给他的那张支票递了回去,道:“无功不受禄,你们白家,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的这点儿心意,不是为了求易主持为白家做事,而是为安清观的重修,尽点儿绵薄之力。有了新主持,安清观也到了该修缮修缮,旧貌换新颜的时候了。”
古往今来,不少道观都是捐钱修起来的。白永长这话一说,他给的那十万块,易八自然就推脱不掉,必须得收了啊!
“既然是你的一番心意,钱我就收下了。刚才我问的那些问题,你最好去搞清楚,然后把答案给我。”易八说。
“我尽力去打听一下,能不能有结果,我不敢保证。”白永长说。
送走了白永长,易八去泡了一壶茶,同我一起坐在了院子里,懒洋洋地晒起了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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