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入如此窘境,并不是因为其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而是不知道问题具体出在什么地方。对于有我这种本事的相人来说,点出其祸之根源,并非难事。
“你是说在背后暗算我的人有眼伤?”姜教授问。
“嗯!”我点头应道。
“白内障开刀做手术算眼伤吗?”姜教授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既然是手术,自然是动了刀的。都动刀了,自然算得上是伤。”我道。
白内障这玩意儿,一般是上了年纪的人才会有。姜教授这种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能在暗地里阴他的,自然也得是老狐狸。
“今天我们在这里的谈话,不得告诉外人。”姜教授说。
“黄卓算外人吗?”我问。
“什么意思?”姜教授问我。
“宋惜要嫁给黄卓了,这个你该知道吧?她若是嫁了过去,黄卓就是他男人了。自家男人若是问起,她说还是不说啊?”我道。
“你是真心愿意嫁给黄卓的吗?”姜教授问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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