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孔老汉口中,白彦材是个不肖子,让他爹白德禄死了都不得安宁。白楚楚成现在这样,跟白德禄那坟有关,让白德禄死了都不得安宁的人是白彦材。如此一分析,白梦婷带我去见她爷爷,这做法绝对是正确的。
“带我去找你爷爷,是谁的决定?”我有些好奇地问白梦婷。
“我自己的,怎么了?”白梦婷说。
我坐进了Z4的副驾驶,白梦婷发动了车,向着县医院去了。
白彦材自从瘫痪以来,一直都是在县医院的特护病房里住着的。白永长请了专人照顾他爹,白家的这些子孙们,只是在有空的时候,才会去看看。白梦婷算是有孝心的,每过那么两三天,她都会抽空去看看白彦材,跟他说说话。
县医院的特护病房居然还是个套间,是两室一厅,里面家具家电什么都有。
我们进去的时候,白彦材躺在病床上,那专职护理工正在给他喂稀饭。
“张阿姨,让我来吧!”
白梦婷从护理工手里将稀饭接了过来。
那张阿姨应该是知道我们有事要谈,很自觉地退了出去,还把门给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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