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根已经腐烂了,是怎么回事?”上官月在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些之后,开口问起了她最为关心的问题。
只要是贵客,一般是不会找人看相的,一但找人看相了,那便是遇到了什么问题,需要人指条明路。在今天中午白梦婷请我来给上官月看相的时候,我就想到过这个。
“食禄有两种,一种是直接食,一种是依附而食。”我将上官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在基本确定了之后,故作高深地说道:“要我没看错,你是第二种,也就是依附而食。”
上官月没有说话,她这应该是默认了。
“说重点。”上官月一脸着急的,对着我说了这么三个字。
“良禽择木而栖,既然已成朽木,再像之前那般依附,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树倒猢狲散。散得了的,那是命大,要动作慢了,是很容易被那朽木给砸死的。”我这话不是胡乱说的,而是良心话。
“择木而栖,这岂不是无情无义?”上官月说。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事已至此,是到了该做出抉择的时候了。”我一脸认真地说道。
“找你看相,就是为了兼得。要不然,我何必浪费这时间?”上官月这话说得,好像就她的时间宝贵,我的时间不值钱似的。
“既然你都说是浪费时间了,大家就别再彼此浪费了啊!”我笑了笑,道:“告辞!”
这一声告辞,我不是说着玩的,在说完了之后,我真的转身向门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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