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柯盛眸光微凝，“还是因为那个杀手的事情？”

        “不是。”柯泽沉着片刻，道：“我是想知道，哥你的公司跟季宇航的公司有没有合作？”

        “季宇航？”柯盛微微思索了片刻，道：“季宇航的公司表面上看起来规模很大，可是我让人专门调查过他，他的家底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厚实，不太可靠。你是知道的，我们公司从来不跟不可靠的人合作，所以”话锋一转，柯盛又道：“不过，季宇航手底下有一家研究高科技产品的公司，虽然规模不大，可是运营还不错，我有意向收购这家公司。”

        “收购？”

        “对。”

        “怎么了？”柯盛看着他问道：“怎么会突然提到季宇航呢？”

        “也没什么！”柯泽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需要哥哥帮忙了。”

        柯盛眉头轻皱，“我怎么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倒是跟我说清楚一点。”

        “说起来有点复杂，恐怕一时半会儿我也跟哥哥你说不清楚。不过，哥，我要劝告你一点，你想收购季宇航的公司，一定要调查清楚他这家公司的底子干净不干净。”

        柯盛凝视着他，许久之后，开口道：“怎么？你现在在调查季宇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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