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的杂志报刊都是司氏逼死老员工的新闻,还是头版封面。
司琴的照片被贴在杂志社封面上,柔美明丽的脸上此刻打着周扒皮的字。
这些司琴都不知道,因为她还在和董事会的扯皮,双方僵持不下。而季宇航假惺惺的两边说话,仿佛他是真的为公司着想一样。
人事部经理推门而入,会议室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了一些。她也没废话,直接道:“那个自杀的姓张,家里母亲得了癌症,父亲早就死了,还有一个孩子在念书,妻子也因为他被辞退之后没钱过日子就和他离婚了。”
人到中年,突然没了工作。似乎自杀来报复司氏是很正常的事一样。司琴微微一顿,她心底有些不太好受,她朝人事部经理道:“当时不是发了一大笔遣散费么?”
人事部经理顿了顿,她望向司琴道:“他全填了医院那边。”
司琴微微一顿,她目光似有似无的扫向季宇航,季宇航没有说话,他只是朝司琴笑了笑,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人事部经理又道:“我问了同他交好的老员工,据他们说,前几日他们喝酒都很正常,甚至他还打算等他母亲动完手术回老家去过。”
奇怪……
司琴脑子像是被拧成了一团,所有的信息挤在了一起,令她陷入了层层密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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