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波涛瞳孔猛然一缩，他望着司琴，神色莫名道：“你你想要什么？”

        他的惊慌再次显现了出来，他朝着司琴道：“你想干什么？”

        司琴并没有回答他，只认真的端详着他，朝着他看去。

        姜波涛重重的呼了一口气，他的目光慢慢的垂了下来，并不去看司琴和柯泽，他声音慢慢的低了下来，对着柯泽道：“我不能说。”

        他的态度依然很坚定，但是气势却不如以往。他说的是不能说，并不是没有。

        司琴望着他，定定的看了他一眼，他并不说话，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和老态。他默默的看了一眼司琴和柯泽，朝着司琴道“我是在店买的，东城那家。”

        他的目光渐渐的冷了下来，他喘着粗气慢慢的坐到床上，朝着司琴和柯泽发出了赶客的命令。

        他道：“你们可以走了吧？”

        司琴定定的望了他一眼，确保他再也不会被他们逼出什么信息之后，才和柯泽使了一个眼神。柯泽会意的点点头，两人决定离开。

        在临走之前，司琴朝着姜波涛道：“你有没有后悔过？”

        姜波涛忽然怔了怔，他的目光有些幽远，仿佛是在回忆什么一样，他怔怔的，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看哪里。司琴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他的答案，随即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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