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就到了萧罹安的及笄之礼,萧罹安心中难免紧张,一大早就醒了,再也睡不着了,索性,就起身拿起笔来。
父亲教她写字,哥哥教她作画,母亲教她吟诗!
想起这些,萧罹安嘴角微微上扬,那时候远斋还没有出生,她是家里最小的,所有人都宠着她,惯着她;想着这些,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等天刚破晓,栀子她们来伺候她梳洗的时候,原本的白纸,已经成了一幅精美的丹青。
萧罹安想着父母兄长的样子,将他们当初教她的情景画了下来,只不过,将萧远斋也加上去了。
栀子见萧罹安着单衣坐在说做前,拿了件披风过去,“郡主什么时候醒的,也不叫奴婢,穿得这般单薄,可别着凉了。”
看见了桌上的画,心中也有些难过,画上的老爷夫人依旧慈眉善目,大少爷站在她身后说着什么,笑得很开兴,那时候的萧罹安也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女,可是这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郡主……”
“不要难过,我也不会!”
不难过,怎么可能不难过。
“是,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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